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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开科学的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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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姬的杂货铺☞ღ.。.。.๑۩۞۩๑。.。.ღ偶然开启的小径,没有归路的旋转ღ.。.。.๑۩۞۩๑。.。.ღ 11月14日 原来Han Meimei 真的没有嫁给Li Lei
虽然我知道他们之间不太可能,也曾经以为Han Meimei也许会喜欢Jim Green,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有人为我们写下了这样的结局。 被问起Li Lei和Han Meimei的恋情,刘道义老太太哈哈大笑,说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刘老太太说甚至因当年怕孩子早恋,刻意不让俩人有太多来往。
可是谁能知道从来没有笑过,也没有解开过上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的HanMeimei到底有没有和LiLei发生过什么呢? 那些板起脸来教导我们不要早恋的班主任,又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乖学生”私底下暗暗为谁脸红,又在课桌下牵过谁的手呢? Han Meimei和Li Lei也许并不是那时典型的我们,我也不知道是谁最先问出那一句李雷都那么牛逼了韩梅梅却不喜欢他,更不知道是谁画了那一组漫画,用哪种恒久不变的刻版画风画出他们二人之间从相知相恋到互相背叛再到携手到老的深刻故事,可是今天我真的很想问:HanMeimei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叫做Han Gang的路人甲??
想起自己中学的时候曾经暗恋过的男孩子。 只是在高一的时候被选去附近的大学里上一种我根本听不懂的奥林匹克物理课,碰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外校的男孩子。 只是因为一个可爱的表情,一个明亮的眼神,还有做完题之后那种坦然自若的神态,我就以为自己爱上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样在两百人的教室里发现他,也不知道最初漏掉的那一下心跳到底发生在什么情况下。 周末下午的阳光很好,我看到一朵一朵的光线在他的头发上跳跃。我眯起眼睛,感觉世界美好。 从此以后我就认真去上课,一节课不落,偷偷观察他,偷偷小鹿乱撞。可是我根本听不懂。 想想看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 听说他数学成绩很好,听说他有喜欢的女孩,听说他喜欢踢足球还喜欢去网吧玩游戏,听说他有点木讷,容易脸红。 这一切都是我听说来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 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喜欢他。
上中学的恋情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纯净得就像一汪融化了的雪水,轻盈得就像一个肥皂泡。 可是那些,都埋藏在记忆最深处了。
我想问,韩梅梅你可以不要嫁给李雷,也可以不喜欢Jim Green,但是时隔多年,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路人甲呢?Han Gang到底是谁? 还生了两个孩子,HanKeke和HanXixi。可是LiLei,连Polly都不在了,你为什么还在这本教材里面?? 从Han氏夫妇相识相知到结婚生子还养了一只叫做Poppy的狗(跟Polly什么关系?),LiLei你到哪里去了?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首很难听很难听,但是居然把我感动了的口水歌《李雷和韩梅梅之歌》里唱到: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我和我的好朋友们已经分散在了不同的城市,杨光去了上海,蜜儿和田静留在了西安,最柔弱的柯柯居然去了赤几嫁给了她的领导,昕昕也马上要跟大学的sweetheart领证,孟庆斌终于以优异成绩毕业也当上了销售,每天陪着各种大人物FB潜规则,璐璐也从中科院毕业开始做山寨芯片,小马哥正在找工作,丁丁嫁给了一个对她很好很好的男人,岳岳说她真的恋爱了,金橙已经升成乘务长,总是拉着那个小男朋友的手笑嘻嘻出现在我面前,我知道,这样的男孩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也许,那一切,也只是有点遗憾吧。
或许HanGang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或许LiLei还一直爱着HanMeimei,只是那份感情只能封藏在自己心里了。 画面上LiLei戴着一副眼睛,变得消瘦穿着西装,看着HanMeimei微笑。 你的心里,偶尔也会温暖吧?
10月3日 战争中的记者![]() 片子的开头是新闻,这一下子就吸引了我,我用一种奇怪的嗅觉察觉到将会有一个大新闻,这这个隐隐约约的未知念头像冬天即将来临的大风一样,即使穿着厚重的大衣,你仍然能感觉到它在远远地调动你所有的细胞,告诉你——你必须向着危险的方向奔跑。 这个梳着整齐头发、挂着工牌的Wikus Van de Merwe,就像我所有乏味的采访对象一样,面对镜头、录音笔、甚至只是我的眼睛,都会紧张,谨小慎微,想要表现,说着那个组织让他说的话。 即使是在Alien Affaires工作,也不能让这个人酷起来。 恩,这就是大部分记者的生活,面对这样的采访对象。 然而,事实证明,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是有血有肉的,即使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梳着小平头的无聊职员,在人性的挣扎之后,却闪出了超越灵魂的光。 影片不断切换采访对象,有的讲述事情经过,有的进行简单深刻的点评。这就是新闻,我想。 第一个切入飞碟的镜头,遥远,荒凉,黄沙漫天,一声辽远苍凉的非洲土著的呼喊,仿佛会扬起尘土的鼓点——29岁的导演Neill Blomkamp没有把飞碟降落在曼哈顿、华盛顿或者芝加哥,而是南非东北部的约翰内斯堡。 是,如果有一架飞碟,不论它降落在哪里,不论它意味着和平还是战争,我都会想方设法赶到现场。而且,它最好还是危险的。 我想想当时是什么要我开口说我一定要去XJ,又是什么在每次听到有危险的时候,让我血液燃烧,驱使自己出现在现场。那些危险的新闻事件好像一块磁石,拖拽着我的身体,瞬间吸到矛盾的核心。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神秘悬浮的飞碟里,装着的不是《独立日》中进攻地球的外星人,也不是《地球停转之日》中的拯救者,更不是《黑衣人》中可以变化身形打算融入人类社会的家伙,而是整整100万饥饿的不知何去何从的难民外星人。 它们在人类打开飞船的那一刹那,被突然照进的光线弄得惊慌失措。 政府把它们就地安置。District 9.铁丝网圈起来的贫民窟。 Non-human,政府这样称呼他们。到处都是Non-human不能进入的区域,20年的时间,让人类对这帮穷人失去了兴趣。没有救济,没有同情,没有好奇。它们成为了这个社会的累赘。 最有趣的是,这两种生物学会了沟通,尽管永远完全不同的话语体系,却能够听懂对方的语言。 于是有了Wikus与它们的对手戏。 记者的镜头一直跟进,这个伪善的政府人道主义者挨家挨户去敲门——这个星球上的政府都一样,一旦它让你做什么事,而又明明知道会触犯你的利益,它就尽其所能表现得人道起来——一个人接着一个、费尽唇舌地去解释,而不喜欢暴力。 Wikus在军人举起枪的时候大呼“不要开枪”叫人家放下,又在发现50个卵的时候笑着拔下那些输氧管道,说:“这样,它就会死了。”好像在玩什么恶作剧。 石子乱溅的爆炸、血肉模糊的血腥场面,这个镜头一直毫不畏惧地跟进。 我想起当时在XJ的时候,一听到哪里有SL,就立即跳起来,说“我要去”。那时候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现在想想或许还是有点后怕的,在人们癫狂的呼喊声中跳上越野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不是在玩CS,在石块真正飞过来的时候,我连躲避都忘了。 还好,没什么危险。而那些有点惊魂的瞬间,似乎也并不能成为我以后怯懦的理由。 我有个学长兼同事现在在伊拉克。上次他回来的时候,我问他:“危险吗?你觉得害怕吗?” 他说:“没什么危险的,只是炸弹常常在窗户外面爆炸。”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慢慢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说:“真没什么,不矫情。习惯了就好了。” 其实这个职业就是这样,它会让你更加渴望不平静,也会让你同时更加渴望宁静。 但是危险来临,它会给你自动上上发条,让你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向着问题的核心奔去。 这个电影摄像机背后那个隐藏的记者,或许就是如此。像极了一个记者的目光。我一直想冲着摄像机后的记者呼喊:Well done!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的平时工作那么乏味,你会更渴望亲历这样的镜头。这才是真正的记者的工作。 记得在离开XJ的那个饭局上,所有人都一脸疲惫,好像站着都能睡着。我旁边坐着的那个资深记者端着一杯菊花茶,说:“你别看现在这帮人都这副德行了,要是现在说哪里有个什么危险,这帮人恨不得各个眼神发亮,热血沸腾,都立刻站起来要去现场。” 这个人曾经只身一人去到最危险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场面。而他回来之后只是淡淡地形容了现场的情况,笑着说他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害怕,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噩梦,但我知道,是有个东西在驱使着他,要他非这么做不可。 危险出现的那一刻,他想到的可能不是荣誉,不是勋章,而是一种简单的、机械的、正常的生理反应:我要去现场。 短短十几天,我在XJ跟素不相识的同事们结成的友谊,让我终生难忘。 他们写的那些动人的故事,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那些深度的分析,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所记住的,是那位认识才两天的老记者端着大相机还不能顾得自己安危的时候那一句“你别怕,我们一定会先保护你的安全”,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同事拿着一根跟他一样高的长棍,自信微笑的那一句“你放心,我们能一定保护你的”,甚至只是名叫“月光”的那个K族大眼睛姑娘一声软软的 “你没事吧”。 没那么危险,没那么危险。 我能记住的,还有他们讲给我的救人的故事,还有街道上一个W族老爷爷送给我的馕。还有阳光下W族小姑娘对我的微笑。那些宁静的午后,那些好吃的葡萄。我都记下了,记下了。 记者不是泯灭人性,而是更能在混乱中挖掘到人性。 白人欺负黑人、黑人欺负外星人,外星人在最底层怀抱着最先进的武器,被欺负。 那些血肉横飞,尸体碎块沾到摄像机上的镜头,我都在想:好镜头。 那些Wikus打死一个大虾时颤抖的表情和声音,他的妻子哭泣的电话录音,我都在想:好故事。用我们外专的话来说:What a splendid story! 面对危险,面对混乱,甚至只是面对一个明星,你都必须激动,你必须有敏锐的眼光和极大的热忱去记录这一切,但是同时你又不能过于激动,你不能混乱,不能害怕,因为你要用眼观察,用心思考。 于是这个Wikus终于在镜头前活了起来。他以前是死尸一般的小职员,但现在他是一只人类眼睛、一只大虾眼睛的半人半兽。 这就是记者连续跟拍的结果。人性的光终于在这个螺丝钉般无关紧要的男人身上显现出来,他的灵魂终于摆在了记者面前。 Wikus望着缓缓升起的飞船驾驶舱,那只变异了的眼睛,多么动人。那个微笑,多么真实。 那朵蓝色的铁皮小花,完完全全让我泪腺崩溃。 导演深知记者需要什么。 影片的最后,让Wikus拿出了妻子的照片,他说:“你看你看,我的妻子像不像天使。她就是我的天使,穿着白纱的天使……”这一串絮絮叨叨的发言原本与采访完全无关,而且显得没完没了。 如果我在采访的时候有个傻帽说了这样的话,我恨不得立即把这段删掉,可是,如果我真这么做了,我会恨我自己的。 9月8日 Before Sunset,不小心先看到了结局 一直很想看这两部电影,没想到今天迷迷糊糊拿出来sunset,九年以后,Céline出现在成排的书架前面,微笑,Jesse乱了方寸,让我不小心先看到了结局。 两个人在巴黎的街道上边走边说,节奏很快,甚至来不及细想这句话背后的故事,那些“这些年你不在的”故事也许是长长的,刻骨铭心的,无疾而终的,纠缠不清的,没有结尾的,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九年以后,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一天你没有来。 也许答案并不重要。 也许就像Jesse说的,如果那时再次相遇,我们的生活会有很大的不同。 也许答案也不重要。 在不长不短的80分钟里面,两人几乎一直在对话,他们走在巴黎狭窄的街道里,他们坐在一家暖色调的咖啡馆里,他们走在有人打太极拳的公园里,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们坐在那辆送Jesse去机场的车里,他们一直在说话。 Céline的语速非常快,Jesse的对白会少一些,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之间就像齿轮一样咬合得很紧。是不是迸发出因为碰撞而弹出的火花。那些看不见的花火让Céline脸上偶然浮出微笑。 Céline说那一晚没有sex,Jesse说有的,你忘了。Céline说不可能,我记了日记。可是Jesse写了书。 哦,可爱的巴黎女人,似乎忘却得比谁都快。她欢快的语言节奏让我觉得工作和唱歌才是她生命的重心,而那些烟花往事不过是美好的甜点。 可是她哭了,她终于在走了一路之后,在那个陌生的法国司机在场的情况下,在车里哭出来。她说所有的男人都在跟她分手之后结婚了,为什么不可以向她求婚。她又说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我总觉得没有遇到可以结婚的人。 其实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她说她总是记得那些细小的事,记得他胡子上那一点红色,在他离开的那个早上,那一点红色是怎样被太阳照得闪闪发亮。 这些没用的美好的记忆。 Céline说,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回忆是非常美好的,只要你能让过去的都过去。 有的时候在想,先看到结局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恋爱的时候我总是想得太多,以为是理智,其实是害怕。 看到有人说Before Sunrise就像一首美到你从来不敢读完的诗。我想Sunset也许就是那首你必须读完的诗。 结尾的时候Céline说,你,你要误了你的飞机了。 Jesse说,我知道。 然后屏幕黑掉。 我还以为是电脑死机,用手去碰了碰鼠标。 其实我就是这么无趣,以为结局还在后面。 以后,以后是什么?以后就是黑屏。是无尽的未知的黑暗,或者是时间的永恒的定格。 灯光不明的楼道里,我对你说,我希望时间现在停住。 停了一秒,我闻了闻不流动的空气,说,时间现在已经停住了吧。 在落日余晖散尽之前,我提前看到了结局。而时间并没有停住。 A waltz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thought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About this one night stand. You were for me that night, Everything I always dreamt of in life. But now you're gone. You are far gone. All the way to your island of rain. It was for you just a one night thing. But you were much more to me, Just so you know. I don't care what they say I know what you meant for me that day. I just wanted another try. I just wanted another night. Even if it doesn't seem quite right. You meant for me much more Than anyone I've met before. One single night with you, little...Jesse... Is worth a thousand with any-body. I have no bitterness, my sweet. I'll never forget this one night thing. Even tomorrow in other arms. My heart will stay yours until I die.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blue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About this lovely one night stand. Jesse: (Stands up and approaches the bookcase.) Alright, let me...Let me ask you one question. Do you just plug that name in for every guy that comes up here? 恩,好吧,让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每次换一个男人就换掉歌里的名字? Céline: Oh, yes, of course! What do you think, that I wrote this song about you? Are you nuts? (Laughs.)哦,是啊。你以为呢?我会写一首歌给你?你是傻瓜啊? 8月19日 水声总是听到房间里有水声,好像是什么东西一滴一滴落下来,又好像是水底浮出一个一个泡沫,碎掉。怎么找又找不到了。让我平白无故想起江南,又让我一下子跳到哥本哈根,看到小美人鱼碎裂的瞬间。 那个故事,真的让我很怕啊。
三月
飞入寻常巷 三月花事了 溪船鱼钓 山色桥影 你来了 他去了 我醒了
梦不知回廊几何 荷花池里 听取一潭春色 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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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一次,就爱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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