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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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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开科学的坚果
只要听一次,就爱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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ღ.。.。.๑۩۞۩๑。.。.ღ偶然开启的小径,没有归路的旋转ღ.。.。.๑۩۞۩๑。.。.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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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010

那些曾经相爱的故事

周末值班,一大清早就看见一个今何在的帖子
他引用江南的话说:“我留下是因为一些自私的原因,是因为我爱一些人。”
又来了,我心想。
 
但这是我唯一一次有耐心看完他的帖子。
因为我觉得,这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有心情在网上骂出来的,不是爱是什么?
 
第一次知道今何在是在上中学的时候,那时候特别流行一本书叫《第一次亲密接触》,讲的是一个网络爱情故事。那时候网络文学刚刚开始流行,我也不知道上网到底意味着什么,也无从获取最新的书讯,就是在爸爸单位附近的书店里,在这本书——的旁边看到一本《悟空传》。
上面写着: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这个说不清是绿色还是黄色的封面上,一个人背对着我,简笔画勾勒出来的,竟是一个如此波澜壮阔的内心世界。
我毫不犹豫地买下这本书。
花了一个下午读完了它。
 
八戒的唯美爱情,悟净的卑微人生,悟空那个被凝固在一万年时空中的背影,它们,全部都颠覆了我对西游记的概念。
更重要的,竟是唐僧那句话。正在为高考挣扎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忽觉天高云淡,心早就被拽到了千里之外。
 
若干年后,我看到《新京报》上盘点网络文学,里面竟有这本书,记者说他被悟空那句话震撼了。
我被记者震撼了。
那句话怎么能是悟空说的呢?
 
我想,时光荏苒过去,我们的记忆终将被打磨得错了位。
 
那个时候,我常常看一本叫做《科幻世界》的书,这本书从我上小学开始,直到今天,就没换过风格。
我们一边埋怨着它,一边爱着它。
 
有一天它忽然有了一些没有科学的幻想小说。后来多了一本叫做《奇幻世界》的增刊,再后来有了一个叫做“九州”的幻想世界。
那些男人,他们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相爱的吧。
 
他们说他们要创造一个世界。
 
然后,我上大学了。
我忽然发现了这本《奇幻世界》里面没有九州了。一个朋友跟我说:天啊你不知道吗?他们早就独立出来了。
我说什么?为什么?
“也许……因为分赃不均?”他说。
我心里一惊,差点从阳台上摔下去。
他说,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现在连九州都分家了。
我说什么?为什么?
他说:“也许……因为分赃不均?”
我忽觉天崩地裂的。我沉默了好久。那时候的我被一个外语院校的生活和一个男朋友拖拽着离开我的幻想世界好久好久了,虽然每期杂志都买,但是偶尔才能进入那个世界。我以为,我丢了我的随意门了。
 
说起九州,我第一时间想起的,竟然不是缥缈录,也不是羽传说,也不是斛珠夫人朱颜记之类。说起九州,我想起的,竟然是潘海天那篇《大角快跑》。
我想我能说清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们始终是从相爱开始的。就像大角住的那片树林。在我眼里,那些男人女人,他们始终光着脚,穿着树叶,在大树变成的城市里面腾挪跳跃,听雨落芭蕉,看云卷云舒。
我始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爱了。
 
所以看到夏笳写的那句“那时柳文扬还在,大角还没有结婚,世上还没有一本关于九州的杂志,而那些男人们,还彼此相爱”,我就一阵胡乱心痛。
 
我认识这群人也就是在07年的夏天,那个时候我说服福建的领导我要去四川报道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其实我是要去经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遇见。
那就是传说中的,在毛主席身后举行的科幻奇幻大会。
《科幻世界》仍然像老大哥一样,把大家组织起来,甚至把外国人请来,让大家都看到挥舞的手臂和热情溢满的夏天。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血是燃烧的。
 
那几天我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了刘慈欣身上,或者说燃烧着蒸发着,都给了成都潮湿的空气,分了很少的关注给九州。
但那是我见到今何在和潘海天的时候。
 
我在电梯里看到了今何在。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白净得让人不知道捡什么形容词才好的男生。低着头,但我知道那不是害羞。害羞的人是我。
于是我说了一句让他十分不想理我的话:“我很喜欢你的《悟空传》。”于是他看了我一眼。“哦。”他说。
然后我趁着那几天喝醉了一样的头脑不清,又跟了一句让他更加愤怒的话:“我想不到写《悟空传》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男生。”
我都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了,也许什么也没说。我知道我跟我年少时的偶像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在后来一天晚上,我跟着大队人马,抛弃了所谓的采访计划,参加了九州的“大型腐败”。
听陈楸帆说,他们是要商量九州的什么新设定,我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像要去参加什么拯救地球的伟大秘密计划。
这一聚会在锦里附近的一家藏式餐馆举行。我们坐在一个充满藏族风情的包厢里,金碧辉煌,香气缭绕,一呼吸都是酥油茶的味儿。
皇上,也就是冥灵,坐在主座上,她说她要我加入沐灵国,并且把我许配给皇叔。虽然我当时根本搞不清楚这个沐灵国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许配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好像真的可以通过这一招募进入另一个世界。
楚惜刀原来真的是个女的,贵为沐灵国皇后,因为不熟,所以一直不敢亲近,其实我很喜欢她的那些香气缭绕的可以变幻面孔的小说。后来许配皇叔的事取消了,我加入了后宫,刀刀姐说,你不要祸乱后宫。
 
那天晚上最神秘的事,是我见到了大角,潘海天。
他一直沉默着坐在我斜对面。
我带着我的单反咔嚓咔嚓不停拍照,皇上一直东躲西藏不让我拍,其他人都摆出各种动作在我的镜头面前各自风骚。只有大角,一动不动,既不反对,也不赞成,看都不看我一眼。
而我拍他的照片,没有一张清楚的。
 
而九州,就这样一点一点消失了。
今何在的这个帖子里,说到《九州幻想》销量也不好,《九州志》销量也不好,非九州的《幻想1+1》也已经消失。
我好像看到柴郡猫正一点点化入空气,只剩下一张咧开的大嘴,还有那排牙齿。
 
或许,事实也许并非如此。
事实就在今何在这个帖子里。
他说,你看看九幻作者目录,退出的只有你一人而已。
他说的当然是江南。
我仿佛看到满满当当的人,前排是九州老妖,各着战甲,手持缨枪,后面是黑压压一片战马军队。黑云压城,大战在即。
你们,其实都还在啊。
 
正如江南所说,我留下是因为我爱一些人。
若不是爱,江南你又何苦再要写书?
若不是爱,今猴子你又何苦再站出来骂江南?
若不是爱,大角你又何苦一直沉默,却坚持编辑这本杂志?
若不是爱,皇上刀姐茄子萧如瑟你们何苦一直手腕翻飞,十指飞扬,写了那么多胭脂水色的文字?
 
我问过大角,他的书多了少了都能买到好几万册,而这本被称作奄奄一息的九幻其实也能买掉很多。倘若铺货再好一点,能卖掉更多,大角说。
 
我在为《科幻世界》采访大角的时候,他曾说他是那种很懒的人,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一刻,比如打《帝国时代》,就算只剩最后一个人,他还是会让他继续砍树。
大角、阿豚、恰好,也许就是继续砍树的人。
其实那片树林后面,藏着的是千军万马,大家都在继续砍树。
 
好久不见,我对大角说,我前段时间忽然发现你把自己从豆瓣删除了,只剩下一个日记,很短,只有三行字。
2009-07-31 18:11:07
在一个空房间,用砸碎的玻璃瓶,在灰水泥地面上,用力刻下:
 
HELP
 
 
没有人看见。
 
我说我看到这个日记被你吓死,我好担心你。“也许……我也没有什么立场好担心你。”我又补充了一句。
大角迷惑地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根本没敢看我。想了一会儿,他说:“哦,那个……现在没事了。”他笑笑。
你永远都要这么害羞这么云淡风轻么?
 
也许那一切真的过去了。
你们都能挺过去的,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样做,似乎应该做点什么才能纪念那段时光。
在那些我还是一个短发黄毛丫头的日子里,我常常幻想有个男生会拿着一本卷着的科幻世界或者九州幻想来到我的身边。
这个人始终没能出现。
而那些书里的故事却已经被我糅杂在了心里的某个地方。
而那些故事,似乎总与爱有关。在豆瓣、在msn space、在生活中,总有人来找我,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我也喜欢九州。”这仿佛是一个接头暗号,让我们在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里,心有灵犀。
我写这些,是因为我爱一些人。
 
1/30/2010

可爱的洪水猛兽

       昨晚我们对外部新年联欢会。在某社大食堂举行。
       上一次举办这样的聚会是两年前,那时跟我一起唱改编版《城里的月光》的两男一女,一个当了妈妈,一个去了尼日利亚,一个去了东京。
       去了东京的那个曾经跟我说:“每次到了新年,我同学都跟我说‘我们要开annual dinner啦,在某某饭店啦’,我就说我们要开新年联欢会,在我们食堂。”
他笑的样子很好看,唱歌还会用花腔。
 
       今年他们还问我要不要唱歌,我想了一下他们三个,说,“不了”。
       除了外文歌曲联唱这样你用膝盖也能想到我们这个部门会表演的保留节目以外,我居然看到了跟调侃09新闻大事的小品和香艳的《Nobody》,那些女孩子抬起大腿用手指向观众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们浑身上下流窜着一股性感,钻进了台下这些一本正经的皮囊里。
 
 

      
       在一个新 闻发言人的节目里,有记者问如何看待陈水 扁的新发型。长着某社标准脸的发言人说:“他留的不是长发,是寂寞。”
      
联欢会进行到当中,忽然后场一阵骚动,大家都围上去看——这个身影,不是毛!主!席吗?!
       他一路握手缓缓走上舞台,我趁乱赶紧冲到台前给他拍照。后面有个人跟我喊:“小姬!不许上 访啊!快抓住她!”
       席操着湖南乡音说道:“过去的十年,是正义的十年。”我忍不住喊了一句:“毛主 席万岁!”
       后面一桌人跟我齐声喊:“毛主 席万岁!”
       席的脸稍稍抽动了一下,用广播才能听到的带着颤抖的湖南口音说:“人民万岁——”
 
       常有人诧异地看着我说:“啊!你是XX社的!”
       我不知道该是得意还是难过。
       还记得两年前在鼓浪屿上,第一次见到柴静,我说我是某社的,她死活不信,最后只好说:“连你这样的人都打入我党内部了!”
       又记得和菜头老师拿到我的名片:“哦,你就是十四……啊!你居然是XX社的!”一脸看着外星人的表情。
       还记得张发财听说我是某社的,也是一脸“我靠”的表情。
      
       但还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社会有韩松这样的人?”
我说其实我们这里怪人很多。
夏笳说:“难道你们社里开会,门一关,大家就都把头套摘下来,全是外星人。”她说的时候比划着头发的部分,让我想起美杜莎。
 
       晚上联欢会散了,我们约好去杀人。
       路上韩松一直听我跟易凌叫着笑着,偶尔插一句。快走到咖啡馆的时候,他说:“你们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我跟易凌四眼相对。“什么?”
       “跟你们俩的共同特点有关。”
       我说:“我们俩笑的声音都很大?”
       他说:“不是。”
       易凌忍不住了,说你快说吧!!
       韩松缓缓地说:“你们俩都戴隐形眼镜。我要是戴了隐形眼镜,到了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今天晚上你们俩都早点回去吧。”
       我说:“韩老师,你喝多了?”
      
       杀人的时候俞铮说:“我相信韩松说的,我们要相信领导的话。”其实这局韩松和我都是杀手,俞铮是警察。
       于是我也说:“我们要相信领导的话。”
       然后韩松指了指我:“我觉得她是杀手。”
 
       后来好多人问我:“韩老师根本没有喝多对不对……”
 
       很多人觉得我们很神秘,觉得我们是真 理社,觉得我们是洪水猛兽,吞没人们的思想。
       其实我觉得我们都是可爱的洪水猛兽。
 
       前两天听说CCAV导演听了小虎队的《爱》,觉得这首歌一定能红。
       黄总发来消息给我:“听说小虎队要在春晚上唱《爱》,我突然想起07年在福建和你、田老师在卡拉OK里疯唱这首歌的快乐时光,竟然感慨得泛起了泪光。”
       革命战友的友谊就是这么牢不可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纪念那段水清沙白、椰林树影、下乡插队的时光。
       我说我刚刚还在翻看我们三个在厦门大学白城海滩的照片,我们仨的脚真白。
 
向天空大声的呼唤 说声 我爱你
向那流浪的白云 说声 我想你
 
我忽然就特别想“让那天空听得见,让那白云看得见”。
 
青春的声音这么大,我们都燃烧给了毛主席所说的“把这个地球管起来”!
1/26/2010

地铁

我站在不见天日的甬道
一点一点 拆掉光阴
      
      
很遗憾,我在认识地铁之前,看了韩松那篇关于地铁的小说。他说地铁会开往不知名的黑暗,然后车厢里的人都会变异。有的人会吃人,有的人和别人结成一棵树,靠吸取电能过活。
       我坐在车厢里,很忐忑地看着窗外,生怕外面的电缆会变成纯粹的黑暗。
       这也许就是我印象中的北京。
       永远在未知的空间里运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傍晚去了松鼠会的新办公室,彩色的墙,每个人有张好看的脸。
       我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在工作,姬十三大声喊了一句:“你好!”大家都笑了。我大声回应:“你们好!请多关照!”
       我想,如果你们都不认识我,我想,如果我的青春不是这样度过,又该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恍惚间,我看到两辆列车尖啸着擦身而过。
 
       晚饭时跟姬十三聊起最近松鼠会的各种情感关系。
       春天还没来,各种故事都蠢蠢欲动。
       姬十三说,你看,你要是这么晃下去,很快就到了三十岁,然后就嫁不出去了。他说,三十岁的女人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了。他说,你的眼光也会越来越高,然后就一直单身了。
       我记得在上海的饭桌上,李蕾说过,以前她觉得两个人要在一起很重要,后来觉得在不在一起不重要,有爱情最重要,再后来,爱情也变得不重要了。
       我看着她,这个与我生在同一个地方的女子,睁着大眼睛,那么透明,似乎写着:尽请参观。可是里面满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在北京一家咖啡馆对她说,为什么我这么年轻就会有一种幻灭感。
       她略微低头沉默,“那是因为,你以为你看透了,其实你没有。”她说。
       算了,我放弃了。我想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看透的好吧。把那些生活的枝枝叶叶都揉碎了放进自己的皮肤里,让它们自然生长。
 
地铁还是这么运行,外面的电缆拉成一条缓慢流淌的直线,在柔润的黑色中上下漂浮,仿佛看不见头的水草。
我在不认识的人中间阅读李蕾的《妖祥门》。她说她的文字来历不明,我便喜欢上了她。
里有一句话:如果你爱我,就骑上一团火来找我吧,你一定要配得上我,你的勇敢要配得上我的拥抱,你的干净要配得上我的鲜血,你的爱要配得上我的年轻。
伴随着车厢哐当哐当的快速节奏,忽然心就跳到了很远的地方,信马由缰。是啊,你的爱要配得上我的年轻。
 
离开地铁的时候,我闻到了尘土的味道,以为是沙尘暴,仔细捕捉,又消失了。
于是我坚信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尘土,它们纷纷扬扬从另一个空间零落。
也许是战场厮杀万马奔腾扬起的尘土,也许是春日里耕作时碾落的泥土,也许是小男孩跑过小女孩窗前时哒哒哒的脚步,也许是一棵树被连根拔起时痛苦的呼啸。
我仰头望着地铁的天顶。我一定是生活在地铁国的地铁人,不然怎们那么适应地铁,而且,不想出去。
地铁国的人不喜欢黑暗,他们喜欢明晃晃的灯光,尽管这种灯光那么虚假。
地铁国的人不喜欢秩序,他们喜欢乱糟糟的人潮涌进站台。
地铁国的人不喜欢虚度光阴,他们在地铁里看报、看书、交谈、看电视。生活紧张得不留一丝缝隙。
地铁国的人不喜欢压抑,于是他们把地铁的天顶修得很高。
 
其实地铁国的人一直都在反抗自己。
 
我常常害怕,害怕自己失去爱的能力。
我曾对来北京看我的岳岳说:我完了,我觉得我失去了爱的能力。岳岳说:“你不要瞎想。”
后来我又对在上海的光说,我完了,我不会爱了。光说:“是吗。”
再后来我又对罗岚说,我完了,我觉得我心里没有爱了。
罗岚说:“你不会,我觉得你的爱都发散出来了!我都感觉到了!现在又反射回去给你了!”
我听说很多人都因为同时爱上好多人而困扰,我听说很多人因为很容易爱上一个人而困扰。
我好想被这种困扰而困扰。
可惜我的思维是线性的,就像地铁一样,只能朝着一个方向开。而且,不懂得每一站有什么不同。
 
       我从单位里出来,忽然一阵风钻进我的袖子,手腕生疼。
       爸爸发来短信问我最近累不累。
       我说我很想家。
       他说,春节回来吧,有凉皮烤肉。
       我忽然就被北京零下十度的空气掐住了泪腺.
1/25/2010

798和南锣鼓巷

这一周妹妹来京,白天照顾她,晚上上夜班,还要准备本周日的看片会,简直是焦头烂额。一个人带孩子真不容易!
她问我北京是什么样的,我也说不清,发现自己来了北京三年多,竟然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北京。
至少有两个地方可以去看看吧,798和南锣鼓巷。
也许这不是北京,但至少比在鸟巢外面转一圈儿好吧。
年轻的时候才会有想要流浪的冲动
 
废墟下,是谁的心跳?
 
这世界那么聒噪,总觉得要呑人
 
愿你永远生活在童话世界
 
你的笑容才是这个世界的一抹亮色
 
水底的美人鱼?
 
五彩斑斓的世界,其实不过是乱七八糟的世界
 
左:披头四的手。右:妹妹的手。你触摸的是历史吧。
 
出口
 
不能理解的世界
 
我也是圆规!(注意口型)
 
左边是真实的世界,右边是虚幻的世界。靠眼神联通。
 
可怕的当代爱国主义教育
 
好奇好奇
 
第三类接触
 
书架上的思考
 
圣诞快乐
 
挠脚心!
 
幻想那一刻,我力战群妖。
 
一拳给你打进去!
 
平行宇宙
 
抠人家嘴抠得很开心~~~
 
猩猩说:看!这个人!
 
母亲是抽象了的肉体
 
你被关在那个世界了吗?
 
我窥见的,不是夜色
 
———————————————————我是去南锣鼓巷的分割线———————————————————
 
夕阳西下,你拿到了谁的信?
 
谁买我的糖葫芦?(我怎么觉得他很悲伤)
 
妹妹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人飘然走过……呃,她穿越了
 
哼,胸大了不起啊?
 
老电视正在播映关于你的新闻
 
我给她买了一顶很Q的帽子,她说我幼稚!
 
吃!饭!啦!
 
 
她每天不停不停跟我说话,净问一些我完全无法回答的问题。
“姐你一个人在北京觉得孤单吗?”
“姐你觉得一周看几本书比较好?”
“姐你觉得要怎样才能改变自己?”
“姐你觉得啥样的书才叫好书?”
“姐你是不是喜欢长得比较白的男生?”
“姐你说在哪儿能看见明星?”
“姐你爸妈多久来看你一次?”
“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姐你平时晚上都干啥?”
“姐你是不是刚才说梦话了?”
………………
结果她回家了,我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1/20/2010

对不起,我是个刺猬

对不起,我的刺

总是

扎到

 

穿过你的手指

刺伤你的脸

你的腰上都是流着血的孔

 

你听 是我的刺在说话

 

风穿过树梢

 

对不起,我的刺

总是

扎到

 

可你却总是抱着我